菜叶【一颗菜】

没有消息,即是消息。

点个梗

……距离期末还有三周。

这样吧,这周我写自己的梗,下周就是写第一个点梗的,再下周就写第二个点梗的,满员则删,如果梗我觉得好也会写。


……追仪记梗,我自己写,如果发现侵权必将举报拉黑挂人一条龙。

澄羡:愿世界对你温柔以待(5)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看着地上散落的红豆,金凌轻轻的吟诵着诗句,低头沉思。 眉间那点朱砂,仿佛更填了些锐气。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魏婴听到了诗句,然后脸色又凝重了几分。

红豆啊。

红豆又名为相思子,相思最美,所以如同真心难觅,由衷的对待对人们来说是幸福的,所以无论是友情也好,亲情也好,爱情也罢,都表达了羞涩的心意。 所以,面对真心,唯恐用谎言相待。


看来那门生犯了大忌。


真心不可骗。


魏婴知道,这恐怕是有名的鬼——痴女。 夷陵老祖魏婴怎么会不知道呢?毕竟他可是用过这种鬼的人。


“这是……痴女?”魏婴对金凌问。


金凌微微一愣,然后说“是。”

“为何痴女会在云梦边界?”蓝忘机开口,“痴女怨气极重,所以没有多少,我只知道婴曾经有过。”


魏婴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历来痴女都有至怨,鬼气冲天,威力极大,是炼尸的好胚子。


“此事我会和舅舅商议,”金凌突然起身,“所以,含光君,请你回去吧。” 蓝忘机想要说话,却发现实在没有什么可说。毕竟他不是金家人,也不是江家人。


目送蓝忘机离开后,金凌突然被魏婴吓了一跳。 魏婴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金凌厌恶的皱了皱眉,然后看着魏婴这幅胚子。 多情的桃花眼和那个魏无羡一模一样。让金凌想起了很不舒服的回忆。


“别看了,我要回去找舅舅。”金凌推开魏婴,然后看了看魏婴。


如果这蓝婴不是个断袖,倒是一个多情君子。


金凌长得和金子轩很像。 魏婴甚至从他身上看到了金子轩的影子。

他还想起了穷奇道——一场噩梦。


人总会犯错,然后欠下永远还不清的债。 犯下了一个错,觉得自己能够偿还,但是最后已经发现你早已无力回天,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无法弥补,永远无法还清。


还……又怎么能还得清……


云梦是温柔的。温柔到让他忘记一切。洗去了魏婴的沉重。


总是带着一股荷花香,还有着荷花池带有的独特湿气,和荷花香一起吸入鼻腔,温暖着人们的胸膛。 魏婴怀念这一股温柔的香气,能让他放下一切去体验这种舒服的感觉。


云梦的气息让他熟悉,也让他沉醉。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魏婴轻轻的对金凌说“云梦总是舒服的。”


金凌吸了吸鼻子“的确。”


“不过我小时候认为云梦不怎么舒服。” “为什么?”


“因为舅舅总是皱着眉头。”金凌说。


魏婴心下一震。

“我问舅舅是因为什么,但是舅舅总是不跟我说,后来我知道了,舅舅心里总是有那个魏无羡,他还是记得那个云梦双杰。”


“我曾经对他说,忘了不好吗?但是后来我也逐渐明白了,那是他们共同的荣耀,却也是他一个人的遗憾。”金凌继续说“魏无羡一直是他的心病,不想忘也忘不了,记得起又说不出口。”


魏婴知道,但是他没有知道江澄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 心病可是无药可救。


“那……现在呢?”魏婴弱弱的问。他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衣服。

“照旧。”金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理解舅舅,但是不理解魏无羡。”


“你和他长得有点像,”金凌直视魏婴,然后坚定的说“但是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你和他不一样。”


魏婴故作轻松“只不过是长得一样,怎么可能和夷陵老祖一样呢?金宗主可真是会说笑。”


但是……如果金凌知道他是魏婴呢?


在他眼里魏婴和魏无羡是不是一个人?是不是也是伤害他舅舅的罪魁祸首?是不是如果金凌知道了,那么他一辈子就没有机会见到江澄了?


幸亏……魏婴轻轻叹了一口气……幸亏只是如果。


魏婴眸色一暗,这份禁忌的情感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扔又扔不了,抓住的话又会像荆棘一样在魏婴的心里生根发芽,禁锢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渐渐的随着它增长越陷越深。


他知道,他不能让江家断子绝孙。


“怎么了?”金凌看到魏婴自从他说完这一席话之后的奇怪神情,有些担心。然后又突然想到,这蓝婴毕竟是外家人,说这么多好像有些不好。随即又补充道“你可别向外乱说。”


魏婴苦笑了一下“是,金宗主。” 当今这蓝婴的疯子壳子里,说出去真话又有谁能信呢?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和蓝忘机在一起的魏无羡了。 罢了,他也不会在意。

魏婴觉得他自己像纯洁和罪恶的混合物,本身并非干净,总会有沉重的负罪感。


混乱。

魏婴紧紧的握住金凌的手,金凌颇为诧异。

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

沉痛。

是自己的错?

负罪。

…………魏婴突然想要大笑。

江澄,这对他来说就是毒药啊,甩不下,拿不得。

也罢也罢,那就让这毒深入骨髓好了。


江澄……无论如何我也要到你身边。



菜根最近生病了。

嗯,心理疾病,就是抑郁症。

文也更不出来,希望大家不要催了,毕竟心里不好受什么都写不出来。

菜根的乐乎暂时不会上了。

她让我告诉你们,如果愿意等就等,如果不愿意那么开心就好。

她希望她能回来,我也一样希望。


关于tag里的一些小想法(占tag致歉)

……不知道为什么都喜欢说事带tag。


比如说挂人要加tag(这个可以理解)


但是你他妈换个名字或者因为事情不更文打tag就没有办法理解了吧!!


虽然私下里我们都是朋友,但是这毕竟是tag,大概就和公共场所一样,不是你家或者Q群,起码也要说一声占tag致歉吧,tag里应该都是和这个话题有关的东西好嘛?


(来自一个进入tag想要看文结果看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的我的真心话。)

喜塔腊·西葫芦·喜马拉雅山·杂七杂八,我钮钴禄·扭屁股·扭大秧歌,劝你善良!


置顶(会变更)

这里菜叶。搭档是 @菜根

所有性向通吃的杂食党。

原创正在筹备。

每天努力做更好的自己。


澄羡:江湖(2)

江澄和魏婴来到了康庄。


按照先前的计划,他们假扮成外来的商队入住康庄,这样不进能够接触到康庄的政府领导人聂怀桑,同样也能看见康庄财务总管金光瑶。


魏婴看见了聂怀桑的画像,轻轻嗤笑道“这聂怀桑可是个一问三不知,康庄人民算栽在他手上了。”


江澄点了点头,垂下眼帘,仔细的思索着。


魏婴拍了拍他,问他在想什么。


江澄过了许久慢慢的说“外面对金光瑶的评价……嘶,他可不是个善茬。”


“怎么说?”魏婴偏了偏头。他对金光瑶的理解只在于是康庄的财务总管而已,并且外面的世人对他的评价是一个中性词——八面玲珑。


“金光瑶这人,一直在前任康庄政府领导人聂明玦的身边辅佐,”江澄跳下了马,拿出商人的衣服套在了自己和魏婴的身上。“自从聂明玦死后,聂怀桑成不了大事,自然康庄实权掌握在金光瑶手里。”


“哦,原来如此,”魏婴听明白了江澄的话,看来江澄此行必是没少做功课。“那现在康庄民不聊生也是拜他所赐?”


江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魏婴没看懂,问道“怎么个说法?”


“一半一半吧。”江澄敷衍的结束了谈话,然后对城门大喊“我们是外面的商队!放我们进去!”


江澄又悄悄的魏婴说“以后你就叫魏无羡,我就叫江晚吟。”

“好嘞!”


城门打开了。

不知是因为今天阴云密布,还是因为这就是康庄本来的面目,整个城市没有生气,弥漫着懒散的气息,仿佛很长一段时间无人居住,整座城市犹如死城一般。


江澄拉低了斗篷,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看着路,只顾埋头走着,不让自己和他人有一丝胆怯的机会,他们明白做这一行的只能刀尖舔血,恐惧对他们来说是最致命的毒药。


一行人就这样走,但是他们的脚步坚定而又充满信念,江澄一双漂亮的杏眼充满着希望,最后,他停了下来。


他看见了一双鞋。


江澄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青年。

那个青年身穿黑色兽纹衣,皮肤是少有的白皙,一双眼睛满是疲惫不堪,看来自从他大哥死后他自己一个人管理起政务十分吃力。不过仍然改不了他的那些毛病,看着崭新而又贵重的折扇,江澄猜想他大哥死后自然是无人管他这些富家公子哥无伤大雅的毛病——收集古玩字画。

江澄开口“聂庄主好。”

这就是那有名的一问三不知,聂怀桑。


聂怀桑听见江澄叫他,颇有些吃惊,然后打开折扇,也对江澄一行人点了点头。

“聂某还不知您的名字,可否问您尊姓大名?”

字里行间满是客套。


江澄微微颔首,然后开口“在下江晚吟,身边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魏无羡。”

“哦,久仰久仰,”聂怀桑收起折扇说道“还请贵客里面请。”

江澄挥了挥手,示意和聂怀桑走。


半路上,魏婴正在打量聂怀桑。


百姓疾苦,自己还在这里欣赏古玩字画,当真是世家公子,不问世间冷暖。危机意识也是太差,如果不是金光瑶在乎外面的名声,恐怕他聂怀桑早就死几个来回了。


唉,也不知道这聂怀桑的逍遥日子还能过多久。

魏婴叹了口气,没想到这轻微的声音竟然让聂怀桑听见了,聂怀桑转过头,向魏婴问道“有什么问题吗,魏兄?”


嗬,才刚认识多久就称兄道弟了?魏婴在心里暗自吐槽,然后对聂怀桑礼貌一笑“没什么,只不过觉得这康庄有些荒凉而已。”


聂怀桑不动声色的靠近魏婴,给了他一个纸条。

魏婴刚想拆开看,聂怀桑用折扇挡住了他的手,示意现在不是时候。


魏婴点点头。

他倒是想看看聂怀桑要搞什么猫腻。


二人动作尽收江澄眼底。


“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我二哥,”聂怀桑兴致勃勃,“唉……要不是有他,我这些年都不知道怎么过。”


聂怀桑将一行人带到康庄的一座有名的建筑,据说是那时候康庄被聂明玦带领时,老百姓为感谢他建造的一座别墅,虽然外表不算奢华,但也是不便宜,可见那时聂明玦带领的康庄政事顺利,百姓和乐,如果放到现在,谁还会做这种东西?


他们走进了别墅,进到了主室,在那里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敛芳尊——金光瑶。


眉间一点朱砂,眉毛略显秀气,见人带着三分和气七分善意,如果单单看到他这幅好皮相,肯定会认为他是善良的一个富家少爷,但是结果正好相反,金光瑶做起事情心狠手辣但从来都不让人知道,并且生来便是妓女之子,上不了排面,若非利用了些特殊手段,断然是不会有现在的位置。


当然,这些东西魏婴他们是不知道的。


“怀桑,敢问这些人是……”金光瑶抬头看到了聂怀桑带进来的人,他方才午睡,故而没有听见江澄等人进城的声响。


“二哥,这些人是从外来的商队,想要在此休整一段时间,”聂怀桑放下折扇,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水,示意江澄和魏婴留下,其他人出去。“我想让他们进来也不是坏事,毕竟在外知道外面的形式。”


金光瑶表面笑着,实际上背地里正在骂着那聂怀桑无知,外来的商队个个都有点手段,到时候推翻了他们也说不定的事。再说了,这一行人说信就信?


金光瑶看着江澄和魏婴,突然心下一动。


这紫衣人目光敏锐,黑衣人也和他不相上下,二人必是大材。到时候可以留他几日,若是真正对他有用,那就可以让他们两人留下,至于剩下的……呵。


他金光瑶从来都不需要没有用的人。


聂怀桑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外面的形式所迫,若是杀了他外面不好说,他自己也失去了一个挡箭牌。


金光瑶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下人倒了茶水,仔细的看着江澄和魏无羡。


“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江晚吟,魏无羡。”


“敢问二位,外面形式如此严峻,可是粘过血了?”


“敛芳尊此言何意?”


“是这样,我需要保卫康庄的人手,不知道二位是否愿意留下。”


聂怀桑打断了三人的谈话“二哥,人家是商队,不是佣兵,不好吧?”


“……怀桑说的对——”“——不不不,完全没有什么不好的。”魏婴急忙说道。


江澄瞪了魏婴一眼。


魏婴心虚的不去看他,结果江澄开口“此事我们还要再商议一下。”


“好。”


又是一个夜晚,这个夜晚实在有些太大的不同。

有人在等待妻女的回归,有人在等待战火的消散,有人在等待着黎明的曙光,有人在等待又一个夜晚。




聂怀桑等待着夜晚。

他复仇的夜晚。









澄羡:江湖(1)



魏婴和江澄是臭名昭著的山匪,至少在那些为富不仁的乡绅地主的眼里是这样的。


但是他们在穷人的眼里却是大英雄。


他们往往劫了钱之后经常分发给穷人。


这对富人眼里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犯罪。


并且在那些附庸风雅的富人眼里,目不识丁是一种低俗的表现。江澄和魏婴虽不说是目不识丁,但也和那个水平差不多。


江澄听到外面对他的评价之后努力学习那些西洋人的语言和中文,往往也拉着魏婴一起来学习。不过魏婴总是笑嘻嘻的说“随时都会死,学那玩意干什么?”


江澄冷哼一声“以后吃亏就别怪我。”


江澄和魏婴率领大部队前往康庄。


康庄是有名的地方,那里官府横行霸道,民不聊生,农民的收成,五分地主,三分乡绅或者是地官府,剩下二分还要看当地地头蛇愿不愿意。

说白了,在那里就是跪着给人当孙子的。


“啧啧啧,生在那里的人真是不幸,”魏婴骑着马和江澄并肩走着“一生下来就要给人当孙子。”


“你幸亏是没生在那里。”江澄正视前方,只顾走着,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魏婴希望,洒在江澄身上的不会是鲜血。


魏婴就这样楞楞的看了一会,然后突然揉住江澄的脑袋。


“哥这叫傻人有傻福!”


江澄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停下马,郑重的对魏婴说“对,傻人有傻福。”


魏婴也停下了马,正纳闷江澄今天为什么那样正经,没想到江澄突然一拍马屁股,然后潇洒而去。

并且还大喊了一句话。


“傻人有傻福!但是傻逼没有!!”


魏婴半晌才反应过来。


“妈的!江澄你耍我!!”


寂静的夜。


江澄坐在床上,看着从窗外洒进的洁白月光,又听见了隔壁魏婴均匀的鼾声,揉了揉紧皱的眉心,躺在床上,沉沉入眠。


不知道进了康庄还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江澄睫毛微颤。


他不希望有任何损伤。


无论是谁,他都不希望有。


有人悄悄的走进了他的屋子。


江澄紧张的握住枕边的三毒,但屏息仔细听了听脚步声,发现是魏婴。


江澄刚想开口问你来做什么,但是魏婴突然停下了脚步。


魏婴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拿出了一层被子,盖在了江澄身上,然后转身出去。


大概是魏婴突然想起他怕冷,然后睡得不安稳然后醒了给他盖上了被?


江澄裹紧了被子,然后嘴角带着笑意入眠,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尤其是你啊,魏婴。


第二天早上,魏婴和江澄边吃着饭,边讨论着计划。


然后就是日常的赶路。


魏婴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似乎是想要缓解一下路上紧张的气氛,没想到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江澄写日记的习惯上。


“你说你写的日记是心里话吗?”魏婴叼着草问道。


“废话。”江澄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真心话写出来干什么?”


“唉,要放到我身上啊,指不住是什么花言巧语的恭维话呢。”魏婴笑着说。“你说能写出来的算心里话吗?”


“各人有不同见解吧。”江澄停下了马。


魏婴也停下了马“你干什么?”


江澄凝重的看着黑色威严而又高大的城门。


康庄到了。


魏婴也不笑了,然后拉了枪栓。


他转过头去,正好对上江澄的眼神。


兄弟,保重。



对于杭州事件的看法。
中华田园犬身体尺寸是藏獒的好几分之一,不算烈性犬。
但是你告诉我它是烈性犬不让养??
呵,真他妈可笑,当年看家护院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说?
它给盲人指导方向,它给警察提供力量,它为你付出一辈子,没想到你却这么对它?
去他妈的文明美丽杭州。
英格兰土狗没有禁养,美国土狗没有禁养,俄罗斯土狗没有禁养,要知道它们可都是比中华田园犬大很多的狗啊。
为什么一直以来说是文明古国的中国却干出了这样猪狗不如的事?
为了建设文明,把它们杀死。
呵,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明啊。
充满了鲜血,惨叫和牺牲。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文明,我宁愿做野蛮人。
中华田园犬有中华两个字,但是中华却留不下它了。
狗还是狗,人做起事来却越不像人了。

名单整理

哈哈哈哈哈我的妈我竟然是榜二!!

今日的快乐源泉!!


在毒唯坟头蹦迪:

智障毒唯: @菜根

还有她的搭档(另一个智障) @菜叶【一颗菜】

写澄羡的智障: @枍桁/云中一梦君

疯狗乱咬人的玩意 @再挖坑就死

还有一个 @江澄舅舅该弯了

然后就是瞎鸡巴改歌词的 @夷陵怼祖李狗蛋🍃

然后就是 @谢天谢地谢芳臣

@江杪秋

@挖坑熟练工跪求填土良心工

@晚风低吟




这些人真的是三观不正。

有邪教狗,还有墨香铜臭魔道祖师忘羡黑子。

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不长脑子。